爸妈,我回来了
小城车站 从绿车皮的火车上下来,呼吸着久违的空气,突然感觉活着真好。走出站台拉着行礼箱,又回到这个生我养我的小城了。头上炎炎的烈日,笼罩着小城,仿佛要把小城的居民烤焦才肯罢休。车站前的广场着许多的黄牛顶着酷热的太阳,还在不停的拉着客人。黄牛就像山上的野草,百烧不尽,因为他们也是为了生计。纵观社会就是一个很大的食物链,不同职业存在是必须的,也是不可缺少的。 摘下帽子,
最爱你的男人,是你老爸
女孩们都知道,男人靠的住,猪都会上树,可为了这些惊天动地的谎言,女孩们前赴后继地上当受骗,伤心落泪时却不见会爬树的猪,这就是女孩们的悲哀!如果你以为某个男人很好,自以为爱上他了,请掐掐自己的大腿。如果你感觉不到疼,恭喜你!你在做梦,如果你感觉到疼了,还不快点从梦中醒来。男人说喜欢你,并不代表他爱你;男人说爱你,并不代表他会娶你;男人说要和你结婚,并不代表他会对你好一辈子。男
盛夏,彷徨在济南
盛夏,彷徨在济南我所在的位置是山大老校区,附近的人流量比较大,有很浓的商业气息,周边的公交、小吃、超市都集中在这一代。因为频临学校所以周边的小旅店比较兴起。 马路的对过是广场,每天晚上散步的人很多。恰逢是雨后天气比较凉爽,地摊上三三两两情侣在各自卖着各种小饰品。大街上吆喝着:手机卡50元话费只卖15元。这在我手机卡号里是前所未有的廉价,哪怕是当初在联通公司工作的时候内部拿卡也
见与不见
第一次,是怎么成为好友的,她已经记不起来了。记得刚开通QQ时,有人请求添加好友,几乎是来者不拒。而实际上,真正能聊上几句的寥寥可数,不过是,俊男美女图像,兀自闪烁,真实的影像则深藏不露。八月盛夏的时候,她去了内蒙阿尔山,和一个女友,开着维物拉。在群里,她上传了很多风景照。女人,开维特拉,和女人,独自远游,去的还是风吹草低的大草原。他说,够猛。草原的白天像个温柔的女人,缱绻缠绵,而到了夜晚,气温骤降
再也回不到过去了
寂寞在无病呻吟
高中毕业以来,我的生活状态一直被草样年华影响着,被那种颓废中寻找希望的傻逼青年模式折磨着。熬着熬着,就到了本命年。我还在踌躇,是买条红腰带还是穿条红裤衩。都是扯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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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疯子的语录
好久没有整理心情,静静的写自己想要的东西。 黑夜里,一杯茶,一台电脑,码自己喜欢的字是我最喜欢而且最惬意的事情了。 当生活所有的一切扑面压来的时候,心情乱乱的,因为静不下心来,所以写出的东西也不是自己想要的,于是不写,这一耽搁就是许久,那些曾经说喜爱我文字的人为此而感动心痛。 文字本身来源去生活,而我的生活日复一日,没有丝毫的变化,每天跟别家人两样,作息时间早已被自己打乱了,曾经不停说话的我,现在可以一天不说一句话,现在有些抓狂,将来可能会疯掉。 我就是别人眼中的疯子,我也承认自己是疯子,我想成为狂人,狂人是有资本的疯子。只因年轻我才能疯。 ...
